电话来的刚好
庆幸自己能挺住,做到公私分明。
我不是一个能安静承受太多委屈的人
也不是一个会歇斯底里大闹的人
可能就袴介在中间还带着丝毫懦弱的心态在逃。
很多人错以为纵容可以无限延伸
但其实却正因为爱而更加不可原谅
于是割舍,乖乖的去割舍一些从前一直紧握的坚持。
纵然过来了好些天数
那些对话也好像逐渐斑驳不堪
我还是会经不经意的记起那段对话
然后在忙了一天合眼入眠前
才来一点一点的聚集就快溃散的意识。
一定有人觉得好好笑
但我相信某人一定觉得我很强
真他妈的想给不在状况内还装懂靠北的人两巴掌
真他妈的希望在多双眼睛多张嘴巴开口闭口来追问我“详情”的时候
有人可以突然在前线帮我顶一顶
不用太多,单单一句“有什么问题冲着我来”,足矣。
次次言不由衷的说好但其实不。
踩着阶梯缓慢的下陷
下陷啦。对了,就像现在这样
事实上自己的脚正确实的踩着楼梯
一个一个下去也只是一种具实的物理现象
却因为胸口的郁闷而转化为..
精神上的陷落。
于是我又接了通电话
忘了补上
那硬是要用装文雅,可掬的声线say hi.
好像似乎可以隐藏一些什么鬼
我喜欢你的言不由衷
也喜欢最自然,点到为止的相处方式
但我对你的靠北指数真的不是很爽
安。
短暂凝滞。
意识的某个部分忽然忽然
就崩裂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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